祁白严正对着她,闻言默了半晌:“超脱色,超脱欲,那是佛的境界,不是人的。”
正在整理的手停了停,她抚平衬衣上的折痕,微微仰头,看着他道:“你成佛了吗?”
眼角细长,眉尾温顺,长发松而软,房间里流动着淡黄色的光,妩媚而沉默。
一转眼,却看到祁白严正站在门边,僵住了,脸上火辣辣的,也不知道该摆个什么表情。
唐施不懂他何意,只是一夜睡得不安稳,从气色面容上看,是瞧不出她昨晚没睡好的。
唐施恍然,红着脸道:“昨晚是没睡好,但不影响今天工作。”
他叫她,没听见回答,所以上来看看,正好就看到她在傻笑。
祁白严将书放在桌上,向她道:“这边有一个隔间,你去休息罢。”
借着酒意,朋友开口:这五年,阿聿活得跟行尸走肉一样,川藏阿坝上几百米的经幡,撒下的隆达,还有我送你的平安符,全是他。
光影明灭,笼在他清隽白皙的脸上,像落着一层雪,那天那火一直没打起来,他低下腰问:“借个火。”
他是真的宠她,她想要什么他都会给她,唯独没有对她说过一句爱。
听着《卡门》里的“我要是爱上了你,你就si在我手里”,又一时兴起地说了句:“桑桑,si在你手里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