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不久,刘氏怀上身孕,李观鱼恰好接到活计,要到镇上做工。原本定好的工期为半个月,他心中思念妻子,没日没夜地赶工,十天便把活计完成,拿了工钱后匆匆向家中赶。
李观鱼到家时正是傍晚时分,家中空无一人。他坐在桌旁等待妻子回家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突然,他感到一阵窒息,睁眼一看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一条巨大的白蛇正缠绕在他身上。
“李观鱼,不必害怕,你小时候经常和我玩耍,难道你忘了不成?”白蛇在李观鱼耳边吐了吐蛇信,口吐人言道。
听到这话,李观鱼突然想起他小时候经常在家中看到一条白蛇。初生牛犊不怕虎,他当时太过年幼,不知蛇为何物,还曾跟这条大蛇玩耍。只是长大后,他再也没见过那条白蛇。
想到这里,李观鱼心中的惊惶褪去不少,他长吐一口气,开口问道:“我自然还记得,你为何缠在我身上?”
“我的力量衰弱了不少,只有这样你才能听见我说话。”白蛇回道,“别问了,你快偷偷去隔壁看看!”
想到梦中白蛇所言,李观鱼直奔隔壁邻居家。他的邻居名叫武剑仁,是个光棍,靠着一张俊俏的脸蛋,整日在村中的寡妇家混吃混喝。
李观鱼翻墙进到武剑仁家的院子,发现房间的灯正亮着,隐约有交谈声从屋中传出。他猫着腰来到窗户下,顺着窗户缝往里看,顿时气得满脸通红。屋中,刘氏依偎在武剑仁怀里,一脸柔媚之色。
“那可不行,他不回来就没有钱财,我可养不起你和孩子。”武剑仁抬手捂住李氏的肚子,说道,“他不会发现孩子不是他的吧?”
“不可能,他那个人既老实又木讷,我说什么他都相信,绝不会发现这孩子是你我二人的。”刘氏回道。
李观鱼气得攥紧了拳头,从两人的交谈中,他明白了这件事的始末。
半年前,李观鱼迎娶刘氏为妻,婚后,他为了生计经常在外奔波,刘氏独守空闺,寂寞难耐,便和油嘴滑舌的武剑仁勾搭上了。两人常趁着李观鱼外出的时机,偷偷私会。
后来,刘氏怀上了武剑仁的孩子,他们两人商议了一番,决定将这个孩子认作李观鱼的孩子,让李观鱼帮武剑仁将孩子养大,待孩子懂事后,再告诉他,武剑仁才是他亲爹。
李观鱼得知孩子的事情后,本想冲进屋中和两人对峙,听到刘氏的话后,顿时改了主意。他悄悄退出武剑仁家,心中有了盘算。
第二日晚上,李观鱼带着村长等人冲进武剑仁家,将躺在床榻上的刘氏和武剑仁抓了个正着。
刘氏看到李观鱼,眼珠子咕溜溜乱转,她跪倒在李观鱼面前,声泪俱下,“相公,都是他逼我的,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,怎么可能会与其他男子私会。”
按照村中的规矩,村民们阉了武剑仁。李观鱼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,拦住了要将刘氏浸猪笼的村民们。他写了一封休书将刘氏休弃,村民们将刘氏和武剑仁一同赶出了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