婷菱容貌秀美,身姿娉婷,村中喜欢她的小伙不在少数,马玉堂并不是其中最优秀的那个,只是两人自幼相识,感情深厚,他这才能抱得美人归。
婚后,马玉堂为了养家,四处奔波,夫妻俩离多聚少。这日,婷菱正在家浆洗衣物,马玉堂的好友郭嵩阳面色惨白,匆匆上门,他告诉婷菱,人们在河边发现了马玉堂的衣物,但马玉堂人却不见踪影。
闻言,婷菱眼前一黑,几欲晕厥,她六神无主地随着郭嵩阳到了河岸边,抱着丈夫的衣物跪地痛哭,人们在河边从早捞到晚,却没发现马玉堂的尸身。
转眼,一个月过去了,马玉堂的行踪成了一桩悬案。有人说,定是他的尸身顺着河流飘走了,这才没能打捞到。
婷菱不能接受这个结果,丈夫走之前还好好的,还笑着说他尽量早点回家。她认为丈夫绝不会自尽,也不会莫名其妙脱了衣服下河洗澡。她觉得这其中定有问题,却想不通问题出现在哪儿。
郭嵩阳几乎每天都会来婷菱家,但他并不说自己是来看婷菱的,只说是替好兄弟马玉堂照顾马老汉。他的这些糖衣炮弹没能迷惑婷菱,倒是马老汉感动不已,日日在婷菱面前说郭嵩阳的好话。
某日,郭嵩阳又来看望马老汉,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后,马老汉突然叹道:“你也该成家了,到时候就别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了,否则你妻子要跟你闹脾气的。”
他话音刚落,只听“咚”地一声响,婷菱将洗衣盆重重砸在地上,“我没这么大本事,我爹的亲儿子只有一个,叫马玉堂。你这么大个儿了,这儿子我爹可不敢要。”
婷菱的一番话夹枪带棒,把郭嵩阳说了个没脸,他面上青红交加,过了半晌,才勉强扯出一丝笑,找了个借口跑出婷菱家。
婷菱本不想收,可想到公爹马老汉整夜因为腿疼睡不好,叹了一口气,到底还是伸手接过,“算我买下的,到时候我给你送钱。我跟你交个底,我心里还有马玉堂,不想改嫁给任何人,你别在我身上费劲了。”
说完,婷菱关上大门。她没有看到,郭嵩阳在门前站了许久,脸上露出了一抹癫狂的笑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别怪我心狠,这都是你们自找的。”
按照村里的规矩,泡蛇酒要开大门,以表示蛇的躯体虽在酒中,但魂魄已经自由,这样的做法可以避免招致蛇类怨魂的报复。
就在白蛇即将浸入酒水中时,一个老道打婷菱家门前经过,他定定盯着白蛇看了一会儿,又看了一眼婷菱,顿时脸色大变,叫喊道:“住手,它是你丈夫。”
“他被人下了咒术,这才变成一条蛇。我能看到他原本的模样,从你俩的夫妻宫来看,你们分明就是夫妻。”老道一边说着,一边从背后取出金针、黑狗血等物。
老道将一张变形符交给婷菱,第二日,郭嵩阳前来看蛇酒,婷菱寻机将符纸贴在郭嵩阳身上,眨眼间,郭嵩阳变成了一条黑蛇。马玉堂挑起黑蛇,将它放到了山上,任其自生自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