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老娘一口唾沫喷到二儿脸上:“你说不是她偷的,那你告诉老娘,到底是谁偷的?你若说不出来,那就是你屋里的娘们偷的!”
此话一落,齐老娘还未反应过来,王淑芬就从地上跳了起来,大叫道:“肯定是大嫂偷的米!昨夜娘还说齐悦不上工就不许吃饭,今早米就少了一大碗,若不是她偷的,我将脑袋拧下来给娘当球踢!”
余秀莲本就体弱,猝不及防下,被高壮的王淑芬扑得撞到身后半人高的木柜上,疼得她脸色都白了,一句话都说不出,而王淑芬却盯着她身后的柜子眼前一亮:“你不说我也知道,你一定是藏到柜子里了,你不动手,我就自己翻!”
齐老娘最近很不待见齐悦这个大孙女,但当目光瞅见她鲜血淋漓的手时也吓了一跳,张口喝问:“怎么弄的?”只问了这一句,不等人回答,齐老娘忽然想到什么,眉头立刻竖了起来,“齐悦,你一大清早弄一摊血要恶心谁呢?老娘告诉你,别说你故意弄伤一只手,就是你今天将这手剁了,你也得给老娘上工去,否则别想吃饭,老娘说到做到!”
齐悦一触及她目光,就知道这老太太是认定祸首是自己,心里堵得要死,却也只将枪口对向王淑芬:“二婶,您既然自认无辜,又为何心虚地贴着墙壁偷溜?”
齐悦只这一句话反问,就把风向再次逆转,因为谁都知道王淑芬是一个无事还要搅三分的性子,平日里又喜欢踩着大房说话,若齐悦手上的伤真的跟她没关系,她绝对会配合着齐老娘落井下石,哪里会舍得偷偷溜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