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燕长得胖胖的,和瘦弱的陈学菊完全是鲜明的对比,她在房间里喊饿,也不做事,反倒是指使陈学菊做事,陈学菊平时也是习惯了,只是这会儿陈学武来了,陈学菊顿时脸上无光!
“大嫂,你稍微等会儿,我这就去!”虽然很不想做,可看到弟弟都要发飙了,陈学菊也只好赶忙应下,生怕陈学兵跟杨家的人起冲突!
这个小弟虽然看起来文质彬彬的,头脑却是家里面最好的,一天到晚很温和的样子,可陈学菊知道,这不过是表象罢了!
“快点,做事情那么慢,真的是,我家春江和春河都饿了,小孩子可饿不得!”走出来正好看到陈学兵,李小燕还是惊艳了一把。
虽然很不喜欢陈学菊,但是李小燕还是不得不承认陈家的人长得真好,陈学菊就不用说了,眼前这个陈学兵可真是俊啊!
只是可惜,虽然读书读得好,可高考取消了,还不是在家里当农民,不然介绍给自家小妹也是不错的!
“学兵又来看你姐姐了,实在是太客气了!”对陈学兵还是给了几分笑脸的,谁让陈学兵长得帅,而且每次都不会空手来呢?
“是啊,我如果不来,我还不知道大嫂子你还要我二姐伺候呢!也难怪嫂子这一身的肉长得那么紧实!”别说这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,骂人都不带脏字,却让李小燕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!
她虽然能生,但是也的确胖了,她最讨厌的就是自己这一身肥肉了,这个陈学兵果然好讨厌!
“呵呵,我这不是刚上班回来休息一下吗?劳烦弟妹帮我一下,弟妹不会有意见吧?”笑眯眯的看着陈学菊,反正平时在家里她欺负陈学菊惯了,也没人给陈学菊撑腰,李小燕根本不拿这当回事!
“当然不会,都是一家人,没事的!呵呵,学兵啊,马上就要吃饭了,要不然你留下来吃饭吧?我一会儿就做饭,你不是好久没吃到我的手艺了?”知道这样下去不好,陈学菊干脆转了话题,可是她留陈学兵吃饭,杨母和李小燕脸色瞬间就变了!
“哎呀,今天也不知道学兵会来,都没买什么菜,这……”李小燕可不是家里多一张口吃饭,家里粮食本来就紧张,还有那么多张嘴,自然是能少则少!
陈学菊没想到李小燕当面就这么说,虽然也知道留下陈学兵不好,可李小燕也太不给她面子了!
这粮食可是她从娘家带回来的!
想说些什么,那边陈学兵脸色已经冷得跟冰凌一样的,直接站起来就准备走,“这粮食可是我们陈家的,送了人怎么好吃回来?小悦还在等我,我先走了!”
说完看都懒得看杨家的人一眼,这些人的嘴脸让陈学兵觉得恶心,片刻都待不下去!
他二姐怎么就嫁了这样一户人家?
难怪二姐现在变成这样!
陈学菊见陈学兵走了,就知道自己这个小弟生气了,也赶忙追了出去,“小五,你等等,我送你!”
婆婆和大嫂也太过分了,这些年她在杨家当牛做马的,不就是因为没生儿子站不住脚吗?可用得着这么埋汰她家人吗?
那是个技术活,全村都没有一个人会。也没人舍得祸祸粮食去摸索。
“我猜啊,肯定是花强家没吃的了,这是变着法地换粮食来了,还不好意思说,就找了个理由。”一个大婶说道。
“你可拉倒吧!你家没粮食了天天吃绿豆?想拉死啊?”另一个大婶一边扒着松子一边说道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周围人都笑了。
“不过你们看,那花昭,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”一人惊奇道:“而且见人就笑,看着还挺...和善的?”一点也不像记忆中那个凶巴巴的黑熊精了!
“是啊是啊,这是咋了?咋还转性了?”
“估计是看她爷要死了,以后没人罩着了,赶紧给自己赚好人缘呢。”
“哎,这孩子也是,没爹没妈的,有个亲戚还跟没有一样,怪可怜的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周围人附和,话题很快转到花昭那消失多年的母亲身上。
原主再讨厌,也没怎么祸害到别人家身上,所以现在一转性,竟然还博来不少同情。
花昭不在意任何人的眼光,听见了也当没听见,回家就忙碌起来。
把豆子用温水泡上。
要泡个两天,发芽了,就放到柳条筐里,7天之后就成了。
当然还有许多细节要注意,比如说筐底最好铺纱窗,筐边围塑料布,筐顶还要盖棉被遮光、保温。
不然生出来的豆芽变色、发苦。
还要冲几遍水。
一度有人用化肥水冲豆芽,这样长出来的豆芽又白又胖又快。
1筐用7斤绿豆,7天之后就可以收获八九十斤。
花昭相信她不用化肥就可以把豆芽生得更白更胖!
“爷爷,咱家筐不够用了,明天你再编几个吧。”花昭说道。
50斤绿豆可以生7筐豆芽,她打算匀开生,一天生一筐,卖一筐,不断档。
然后等她探好路了,再每天生个10筐8筐的。
反正,她要做大!这样才能多赚点。不然每天赚个几块钱,她都觉得有些侮辱自己这个重生者的身份。
“行!”花强痛快地答应了。
一般上了年纪的老人,多多少少都会编筐,这个事说难也难,说简单,用了一辈子各种筐,肯定也听过看过怎么编,只要肯动手,没有不会的。
花强就会,而且在这方面天赋不错,以前身体好的时候,很多人家都来找他编过筐。
花强家的仓房里,也留存着许多编筐的材料,再编几十个不成问题。
第二天一早,美美地吃过早饭,祖孙两个就动了起来。
“爷爷,我要跟你学编筐。”花昭说道。
“好好好!”花强高兴坏了,他孙女都知道学手艺了!
而且这都三天了...她也没“复发”,看来是真学好了!花强偷偷抹了把眼泪。
“这个编筐啊,第一要点就是选材,柳条一定要软....”花强开始了教学。
结果边干边教,一个柳筐编完,花强看到花昭编好的筐,愣住了。
花昭手里也有个在他指点下完成的柳筐,结果怎么看怎么比他手里的都要好。
那柳条间隙均匀,板板正正,编出来的筐就像艺术品,让人看一眼就舒服。
二妹妈哪里知道她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人呢,如果二妹妈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,一定也会像她这样心痛得捶胸顿足的。
这些东西若是留到二十一世纪,准准的发大财。
好吧,既然这些财已经溜走了,那也是没法的事了,贾二妹还是决定看好她的那根会生木耳的朽木头吧,虽然发不了大财,但培育好了可以拿去换肉票和布票。
可是等到下一场雨后,贾二妹又端着筲箕去后墙摘木耳时,却发现那根会生木耳的木头已经连棒带耳失踪了。
被人偷走了!
支在墙上的就只剩下那两根贾二妹自己搞来的朽木棒,上面除了一层被雨水发胀的腐沫,什么都没长。
贾二妹惊得就像一颗小心脏被削去了一个心尖一样。
痛啊!
她围着后墙那条排水沟找了一圈,都没见那根长木耳的木棒,顿时从头凉到脚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基本可以确定,她的宝贝被人偷了。
她拎着空筲箕,失魂落魄地回答家里,坐在堂屋里发了好一会呆,这才垂头丧气地往厨房里去煮饭去了。
这个雨后的午餐,破例没有木耳吃。
贾二妹人生的第一次发财梦破灭了。
这一天,贾二妹家来客了,二妹妈叫二妹上街去割两斤肉,再打瓶酱油回来。
打酱油割肉都得上街上的供销社去,其他地方是没卖的。
不过,贾二妹到了供销社后就遇到点麻烦——
她先到的酱油铺,看到卖酱油的不在,她把瓶子往柜台上一放,喊了一声:“打酱油!”
服务员从里面走出来,是个半老太婆,盯了她一眼,也不上来,只说:“豆豉!”
贾二妹以为她没听清楚,就又说了一声:“打一斤酱油!”
结果对方仍然说:“豆豉!”
贾二妹觉得很奇怪——明明我拿着瓶子打酱油,她咋个老是说“豆豉!”呢?
是不是这太婆的耳朵不好使哟?!
于是她就提高了音量喊了一声:“打酱油!”
哪知那太婆仍然回答:“豆豉!”
贾二妹更加莫名其妙了,心想:该不是太婆犯了神经病了吧?
正在这时,旁边一位不认识的女同志碰了碰她的手臂,小声提醒她道:“人家说“斗私”,你就要说“批修”嘛!”
贾二妹这才反应过来——原来这“斗私”不是那“豆豉”啊!
于是她便严肃地,站得端端正正地大声说到:“批修!”
话音刚落,只见老太婆急忙走过来,问:“打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