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早已经没有知觉,牧凌卿的发丝都已经凝上一层霜气,睫毛根根裹素。他抬不动眼睛,可也看见廖诗颐来了,只是不愿低头。
廖诗颐真想让他再跪十天半个月出出气,可左臂传来的疼痛让她知道,再这么作下去自己的“死期”怕是要提前。
这次没再费劲儿,几个道童立刻撤了牧凌卿周围的法阵,把他放了出来。
挪着步子,牧凌卿到了廖诗颐面前,血气也随之飘了过来,廖诗颐看着他后背延伸到肩膀的伤口,微微蹙了蹙眉。
廖诗颐轻呼了一口气,看着牧凌卿笑道:“别急着谢我,昨天晚上的事情,本尊可都还记着呢!”
总有一天,他要让这女人,还有玄天宗,都为自己这十年来所受的苦,为自己父母枉死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昨日是他被囚禁在此的第十年整,也是廖诗颐要回玄天宗前最后一天,本想出手灭了廖诗颐的神魂,造一个人魁代替她,开始自己报复玄天宗的前奏曲。
互生怀疑的二人,都在打量对方的意图,最后还是生命遭受严重危机的廖诗颐先开了口:“你在这里,也有十年了吧。”
这是一句废话,可是她在冥界看那些话本子,这些人族抹不开面儿的时候,都是先说废话打开话题的。
十年,玄天宗将他禁锢在此,唯一的目的就是以自己的凤血,为廖诗颐疗伤。
看见对方眼里熊熊燃起的火苗子,廖诗颐知道自己这句废话实在多余,她不过是想客套两句,让自己放过他不会显得那么突兀。
可是眼下她的客套,随时可能让自己丢了小命,还是魂飞魄散,彻彻底底的那一种。
“本尊也是多亏你,十年间的……的……辛苦付出,内伤才得以大好。今日启程回玄天宗,你同本尊一起回去!”
这俊俏的脸让廖诗颐下意识又搓了搓鼻子,还好,是干的。
他实在不明白,明明知道自己打了她,廖诗颐不仅没有严加苛责,反倒异常温和。
“自然,我堂堂冥……冥……名声在外的雍顶峰峰主,怎会对你一个小辈失信!”廖诗颐瞥了牧凌卿一眼,见他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自己,心底涌过一丝不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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