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我们两家还有婚约……”沈秀韵欲言又止,试探着秦念真的态度。和将门联姻,对商界来说,至关重要。
“婚约?”安云熙以为自己听错。
“哦,当年你刚出生的时候。我们两家说好,长子长女日后成婚。”秦念真娓娓道来,“云熙,你可以自己选择。妈妈绝不会强迫你。”
秦念真温柔地望着安云熙,二十年了,历经千辛万苦,终于找回自己的女儿。那么小就让她流浪在孤儿院受苦,以后定要将一切美好都补偿给她。
长子长女成婚?安云熙心念一转,岂不是等于,她和左辰夜之间有婚约?
天,她欣喜若狂,她再愿意不过。
这时左晓晓将左辰夜拽过来,“说来巧了,云熙还救过哥哥的命呢。”
撮合他们,挤掉乔然,她乐见其成。
“是吗?”沈秀韵忙站起来,关切地问,“辰夜,你什么时候受伤了?云熙救了你?”
安云熙羞涩地低下头。
不语,默认。
左辰夜神情不明,只道,“那日遇险,多亏安小姐救我,否则凶多吉少。”
他的确,一直欠安云熙一个交代。
而且,不能再拖了。
他更没想到,安云熙竟会是和他有婚约的夏家千金。
“想不到两个孩子竟有这般缘分,真是天意。”秦念真瞥见安云熙脸颊一抹绯红,善解人意的她立刻明白,原来女儿已经芳心暗许。
“辰夜,云熙救过你的命,你可要好好报答人家呀。”沈秀韵巴不得两家联姻。
“哥哥,你刚好以身相许嘛。”左晓晓推波助澜。
……
乔然在落地窗前站着,不远处她们呱噪的声音她都能听见。
安云熙竟然救过左辰夜?还和左辰夜有婚约。
真是出人意料。
她假结婚还成了真小三。
不想再听,她不着痕迹的走开,转身走向花园阳台。
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,她看了一眼来电。
最终没有接听。是不敢接。因为她没办法解释自己此刻在做什么。
她深吸一口气,感到更加心累。
“左辰夜的女人?”突然响起的声音,吓了她一跳。
她转头,看着一个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。
纯黑色的西装,黑色领带,妖媚狂放的容貌,男人生得如此邪气,也是种罪过。他点了根烟,整个人沉浸在缭绕的烟雾里。
“怎么,看入迷了?”龙羿嘴角斜勾,痞坏地笑。
“你不是好人,离我远点。”乔然直言不讳,潇洒地转身离开。
龙羿一愣,完全没想到她这么直白。
他是涉黑,但他也不至于把“坏人”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吧。
呵呵,左辰夜的女人,真是太有趣了。
他指着一旁站着木愣愣的小儿媳,“暖暖,你等着,我这就让尘御回来给你道歉。”
古暖暖摇头,“不,不需要的爸。”毕竟是她先欺负人在先的~
不一会儿,江尘御果然回来了。
他一进屋就看到在江老身后躲着的他刚娶进门的小媳妇。
在江尘御看来,这女人就是故意在父亲面前扮可怜的。
古暖暖见到他出现,再看他盯自己的眼神,心里突突的。
万一他上前就解释自己给他叫“大侄子”的事情怎么办?
古暖暖眼眸一转,灵机一动,她立马笑脸迎上去,“老公,你回来了。”
江尘御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古暖暖,刚才又是“大叔”又是“大侄子”的这会儿他就变成“老公”了。
“滚。”
“老公,我错了。”古暖暖认错态度良好。
她低声下气的态度在前,不管一会儿江尘御如何说,她就咬牙死不承认就行了。
江老却发飙,“江尘御,你老子就教你这样欺负老婆的?”
江尘御一言没发,刚进屋就被老爷子吼了一句。
他是个男人,不懈多嘴去告状,只是厌恶的甩开古暖暖,独自坐在沙发上,“有事说事。”
“给暖暖道歉。”
江尘御眸子深沉的盯着古暖暖,古暖暖被看的心虚。同时内心狐疑:我咋了,为啥要对我道歉?
毕竟是自己先嘴毒惹得江尘御,古暖暖不敢再待下去。于是她给这个话题快速结尾,“夫妻是一体的,我老公不用对我道歉。爸你也别生气了,刚好他回来了,你们聊,我先回卧室。”
不等别人说话,她兔子属性的跑跳回了卧室。
回去后,她背靠着门内心庆幸,幸好自己跑得快。
他走上前,霸道地抱着白景妍说,“我爷爷高血压又犯了,刚送进医院。”
白景妍开心地笑着回,“那我们回去吧!”
盛凌南捏着她的翘鼻,打趣道,“你称心如意了?”
“这是大家都满意的结局不是吗?”
白景妍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施锦罗,回答道。
施锦罗紧张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。
盛凌南搂着白景妍,健步走出房间,来到甲板上。
在星辰大海里,浪声叠叠,晚风徐徐,一切都很美好。
盛凌南下巴抵着白景妍的头顶,郑重地许诺,“阿妍,终有一天,我会满足你的愿望。”
誓言如风飘入白景妍的耳朵里。
她定定地眺望着璀璨的星海,沉默不语。
邮轮停泊后,盛凌南乘着一辆车子赶往医院。
白景妍由施锦罗亲自护送回家。
等车子停在楼下时,白景妍在施锦罗的耳边低声说道。
“为了感谢你的帮助,我告诉你几个小秘密。”
施锦罗警觉地看着白景妍,回道,“什么?”
“你现在用娇兰蝴蝶夫人香水对吧?”
“嗯。”
“盛凌南喜欢橘嘉惠子专调的香水,尤其偏好是麝香味调,冷艳又性感。”
施锦罗摇头反驳,“盛少严令禁止身边的人用浓郁型香水。”
“呵呵,他只是在掩饰而已。”
白景妍轻笑起来,笑得花枝乱颤。
须臾,她又说道,“他的后脖颈特别敏感,下次你帮他折叠衣领,假装不经意磨蹭下吧!”
施锦罗不解地问道,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
白景妍下了车,开玩笑地回道,“说不定有天你成为他的女人,还能帮我一把呢!”
她假装洒脱转过身,挺直腰杆往前走。
可下一秒眼眶还是湿润了,心好似被活生生撕裂般疼痛。
她曾经也爱过盛凌南。
在他走后的无数次的深夜里,她哭得死去活来,心疼得无法呼吸。
现在终于熬过那一劫,日后谁给的糖,她都不要了。
她高高地仰着头,不让眼泪流下来。
白景妍回到家时,已经凌晨一点了。
她匆匆洗刷后,上了床。
可能再次见着盛凌南的缘故,她失眠了。
将近四点钟她才睡着,刚睡上几个小时。
门外突然传来刺耳的拍门声,还有恶毒的咒骂声。
“白景妍,你这个小贱人,我知道你在里面,快开门!”
大门嘭嘭嘭地作响,整个屋子都跟着震动起来。
白景妍听出那是杜美娟的声音。
她的嘴角浮现一抹讥笑,看来鱼儿要上钩了。
她不紧不慢地打开门。
只见杜美娟腮帮高高地鼓起,横眉怒目,双手插在腰间,双脚叉得开开的。
那个样子像极市井的泼妇。
杜美娟指着白景妍破口大骂,“你居然敢得打我,我要让你牢底坐穿。”